黑鸠_眉毛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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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Forest Fires

*国设,最近热的要死所以来一发清凉点的,HE

*题文无关,题目是首歌,冰岛民谣❤

有的时候亚瑟就是讨厌身为国家意志这一点。

只是出来滑个雪,谁能想到会发生雪崩,躲着跑着竟然跟阿尔弗雷德跑散了,随身携带的手机也接收不到信号,幸好找到一间废弃但还算完好的木屋,他不管不顾地冲进去,把风雪关在门外。

冷,还是冷得要命。

亚瑟在角落缩成一团,他脱了手套,双手合十用力搓揉,掌心因充血而短暂红润起来,又很快褪成和指尖一样的苍白。

亚瑟开始后悔答应阿尔弗雷德来滑雪了。他本就不擅长运动,又天生惧寒,雪地靴加羊毛袜的组合也没能把他的双腿从零下二十度的地狱里拯救出来。他冷得直抖时忽地想起一句话:痛苦和恐惧不像死亡那样无可挽回*。他想原来就连教父都不知道世上还有一句话叫生不如死。

亚瑟往破了洞、不停漏风进来的玻璃望了望,外面是一片白,他分不清还有没有下雪,但无孔不入的寒风还是让他打消了外出寻路的念头。“再等等。”他说,在地上蜷缩又将近半小时,他把手从冲锋衣袖子里伸出来,冰凉的空气在手背惊起了疙瘩,他瞄一眼表又缩回去。

四点十五分。准确来说是下午四点十五分。再有一个小时左右,太阳就会下山,到那个时候黑灯瞎火就更是举步维艰了。亚瑟咬咬牙,抓了一个暴风雪停歇的空隙,离开木屋。

谢天谢地!亚瑟从外衣口袋里翻出一枚小小的指南针,应该是买衣服时附赠的,被他随手塞到这里。他把它牢牢抓在手中,像孤注一掷的赌徒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上面。雪路难行,亚瑟不时弯下身紧紧鞋带,把裤腿塞得更实一些。

可他还是要命的冷。风雪又至,低温隔着他所有防寒的衣物源源不断地渗进来,每走一步,亚瑟就对人生越绝望。他有些羡慕人类,至少身在困境无法脱身时他们可以以死亡来终结一切,而他只能默默忍受这无止境的痛苦。出于对自己不死之身(相对而言)的考量,亚瑟对自己的处境并没有感到多大的恐惧,倒是阿尔弗雷德……不安的情愫在隐隐发酵。

“那家伙会没事的吧……”英国深一脚浅一脚地蹚过雪地,逐渐僵硬的双脚每踩下一对脚印都愈见力不从心,护目镜后的绿眸在直视夕阳瞳孔涣散。映在地面的瘦削身影晃了晃,又躬起身子缓步前行。

亚瑟、亚瑟、亚瑟!

自从他循到那两行脚印时这个名字就愈发张扬,占据了他的大脑,他的呼吸,他的全身,成为驱使他前进的动力。

计划被这场雪崩完全打乱了,阿尔弗雷德原以为他只是在和自己内心博弈,却没有想到这次滑雪会让他和自然角斗。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对亚瑟说。

阿尔弗雷德猛地甩甩头,迎着风雪循着脚印近乎奔跑地前进。寒风呼啸,护目镜早不知所踪,盐粒似的冰晶结在他的睫毛上,脸颊冻得通红,绷紧的下颌的曲线在风雪中愈显棱角分明。

还要走多久?他不止一次狠命咬牙,震得腮边鼓胀牙龈生疼。这两道脚印是他仅存的希望,他也不止一次感谢过国家意志的身份,至少大/英/帝/国覆灭之前,亚瑟就绝对不会从世上消失。无论是政治冲突也好,私人恩怨也好,只要亚瑟还在,他就不会陷入绝望中。教父说得对,“痛苦和恐惧不像死亡那样无可挽回。”

太阳谢幕,月亮登台。沉沉暮色压得他喘不过气,夜晚的降临让他心中恐慌的枝蔓疯长,他跌跌撞撞地跑着,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被他用手掌接着——他顾不上困惑,因为他期盼已久的身影出现在模糊的视网膜上,他用手背揩去那些止不住的眼泪,往那个身影飞奔去。

头昏昏沉沉,嗓子干得发痒,像烧干的水壶微微发着烫。嘴唇干燥起了皮,他不时地舔/弄它,用唾沫濡湿它,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渴……”现在算是完了,没找到阿尔弗雷德,也没回到驻营地,现在空空如也的胃也要抗议,拧毛巾般的绞痛疼得他面色铁青,蓦地扑倒。

一双手臂从身后稳稳当当地托住他,将他转个身,唇贴了上来。阿尔弗雷德咬开破裂又结痂的嘴唇,把那粘稠的液体渡到他嘴里。他仿佛被烫到一般,一下子僵直了身子,又慢慢软和下来。

那一瞬间,他不知道烫到他的究竟是他的血液,还是他的爱情。

嘴唇错开,他们额头抵额头,阿尔弗雷德低喃着他的名字。

“亚瑟……”

亚瑟捧住阿尔弗雷德的脸,回暖的手贴在对方尚且冰冷的脸颊,触及不断滑落的眼泪,他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咬着下唇,摘掉护目镜甩到一边,拉下阿尔弗雷德的脸吻了上去,用力地、凶狠地、野兽一般。

他们紧紧拥抱彼此,倒在雪地里,扬起的雪尘落在他们身上。嘴唇和牙齿碰在一起,血液的甜腥缠绕唇齿,吮吸唇瓣,舌尖纠缠,舔舐齿面,交换呼吸。

这个时候,亚瑟不得不感谢国家意志的身份,这让他能从过去到现在到未来,都能一直拥有阿尔弗雷德。

*原文出自《教父》,这里引用来调侃米英对自己国家意志身份的态度。

*流泪是雪盲症症状,因为阿米长时间没戴护目镜。

没剧情我只是想让他们接个吻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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