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鸠_眉毛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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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 米英联手灌醉法/国,情场浪子守身如玉

*cp米英,法贞

“每次法/国在场,女人都会围过去啊。”美/国靠在吧台上,促狭的目光落在脂粉堆里玩着女人头发的法/国身上,“我倒是想知道他的床上到底躺过多少个?”
强忍不对面前的酒杯伸手,英/国嗤笑一声,“我说一个都没有你信不信?”
“一个都没有?”美/国略略惊讶地睁大眼,旋转的灯照过他半举着的高脚酒杯,迷幻的酒液闪出具有层次的色泽。

女人把鸡尾酒递到他唇边,法/国似笑非笑地凝视片刻,抬颌饮尽。坐在他大腿上的那姑娘又递上一杯威士忌,他摸了摸她的小脸笑着摇头。
他从不喝烈酒,尤其在酒吧。
“宿醉的感觉太难受,”他说,他曾不知分寸地痛饮过,酩酊大醉,烂泥般瘫在酒馆门口。“而且在我喝醉的时候总有些讨厌的东西进到这里。”他点了点他的脑袋。

“真的?”美/国勾起嘴角,把见底的酒杯拿在掌心把玩,“这可真是令人难以置信。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嗤。你这话跟中/国学的吧。”英国把酒杯搁在吧台上,咂了咂嘴,眯起绿眸转向法/国,看他左拥右抱好不得意。脑中忽地闪过一个念头,连带着脸上的笑都掺了几分不怀好意,冲美/国挤挤眼,“法国每次来酒吧都是醒着回去的。醉了可就说不准了。要不要试试?”
美/国歪头舔了舔上唇,“好啊。”
“中/国教过一句话,叫‘择日不如撞日’。”英/国吩咐酒保拿两瓶酒,起了盖,跟美/国一人拎一瓶就走过去。
“你们?”两人挥手散开围在四周的女人,法/国懒懒地窝在沙发里,他脸颊两边都有口红印,对称的,只是色号不同。领口扯开了,那条昂贵的暗紫领带也不知道被谁收藏了,连带着他衬衣最顶上的那颗纽扣。
美/国和英/国交换了眼神,美/国放下酒,扑上去摁住他。
“喂你!”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英国笑得阴恻恻,脸上浮起红晕,明显是喝醉了,他一步上前把酒瓶一把塞入法/国的嘴里,“喝多点,有的是。”
“咕噜咕噜……咳,咕……”法/国拼命给美/国抛眼色,没压住的手指不断扯着美/国的衣服。
抱歉,法/国。他回了个口型,英/国要我这样做的。
混蛋!咕……
直到酒瓶空了,拿在手里失了原本的重量,英/国才抽掉酒瓶,没咽下的酒液哗啦地从嘴里涌出去,沿着下颌脖颈滴滴答答地弄湿了衬衣,一大片一大片地黏在身上。
“咳,咳咳!”
法/国大口换气、咳嗽,烈酒麻痹了他的神经,他皱紧了眉头,等呼吸平稳才慢慢睁开眼。世界天旋地转,灯酒光彩陆离,他死死压住太阳穴,希望那轻微的疼痛能把他从酒醉中拉出。他甚至迈步不得,只能撑在沙发上勉强站起。
美/国和英/国这两个混蛋早就跑了,从来都是法/国整他们,哪想到这次竟然换了剧本,他也算是遭到报应了。
试着走一步,身子立刻往左边歪去,险些摔倒在地,幸好刚刚给他喂酒的女人看见扶了一把。“我送您回去吧。”女人说,扶着法/国走到门口叫车。
法/国醉得不轻,一上车就倒在座椅上。“去哪?”司机问。
他报了个地址。
不知道是不是醉酒的人都是如此,感官被无限放大,任何一点微小的颠簸都让他浑身难受。
一只手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宇。他像是忽地进入了梦里,草原,阳光,微风。那里也有一个人,盔甲加身,短发飒爽。她抬手抚平他蹙起的眉尖,她的手指温暖,她的声音顺着山风吹入他的耳朵里。
她说,法兰西。
他想叫她的名字,却发现有把刀抵在他的心口,他每发出一个音节,就往里面扎得深一点。

他猛地睁开眼,却发现已经到家了,倒在地毯上。
那个女人从他的厨房的出来,拿着杯白开水。
噢,该死的指纹锁,他之前就说要换掉。
“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他支起上身,开始掏钱包,“我帮你叫车回去吧。”
“不用了。”女人把水放到地面,跪在他身前,越来越近,几乎要贴在他身上。
“为什么不用?还有小费……”他翻着皮夹。
“您不想留我过夜吗?”女人轻声说,手慢慢伸到肩膀上,“我不用收钱……”
“停下。”法/国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停下。”
他爬起身,咽了咽口水,拖着女人走向大门,那只有几步的路程,他却走得无比艰巨。
他拉开门,明晃晃的路灯照过来。“请你离开。”他把钱塞到女人手里,“请你离开。”他重复道。
女人不可置信,他的脸上是酒醉的酡红,那双蓝紫的眼眸却通透明亮,清醒得很。
她拿着钱跑了,他反手关上门,背抵在门板上,滑坐在地。
他手里捏着的钱夹也滑出手去,他又陷入似梦似真的状态。
从1431年五月的倒数第二天开始,他再也没醉过。那一天酒馆里英/国人在庆祝,他在祭奠。他们欢笑,他在角落却连眼泪也不敢落。
他讨厌醉酒。

她说,法兰西。
他张着嘴,眼看就要叫出她的名字。一把刀抵在他心口,只待他念出,然后透心而过。

他屈膝,抱膝,蜷缩。
在黑暗中。

贞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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