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鸠_眉毛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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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洪】同义词

    ♣yoli@常青藤.的点文。夹带露中私货

    ♣对扑克设定不是很了解,bug满天飞,中文英文一锅乱炖

    ♣能接受请往下。食用愉快。

    APH  普洪  < 同义词 >

    文/黑鸠

    “皇后。”

    伊丽莎白回过头去,伊万笑眯眯地看着她。她的目光绕过他高大的身体,回望她刚刚走过的长廊到底哪里可以藏得下梅花国国王,不然,他跟了她一路必然没安好心。

    “陛下有事吗?”

    “今日黑桃皇后和Jack将来访。”

    “哦?琼斯居然愿意让皇后出访?”她讶然,伊万闻言眯起的眼睁开一条细缝,仍是笑着看她。

    伊丽莎白这才意识到方才她对黑桃国王的称呼,忽略伊万戏谑的眼神,腹诽他五十步笑百步,伊丽莎白咳嗽两声:“怎么不早通知我?黑桃国的贵客,得好好招待。”

    “招待是要周到。不过——”伊万对着墙上的铜镜整了整王冠,“不用劳烦皇后操劳。”

    不用她操劳?那谁管?痴汉max的中二少女娜塔莎还是波涛汹涌的姐姐冬妮亚?

    “Jack会全权负责。”

    Excuse me??让罗德里赫负责?他可是一个外表和内心一样是个贵族少爷的人啊!

    “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托付给皇后。”伊万笑眯眯地单手捧起伊丽莎白交叠的双手,托在掌心,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皇后是我最信任的人。”

    得了吧,说出这句话来也是难为你了。除了讨论公事以外,他们的交集也就是见面打打招呼,偶尔吃吃饭,在花园遇见就扯两句“陛下保重身体”“皇后不要太过操劳”,“最信任的人”?布拉金斯基你真该上天了。

    “所以……”

    “皇后与大鬼的关系,似乎不错?”

    提腿欲走的伊丽莎白吓得乖乖站好。

    “对吗?”

    把那该死的问号和“吗”字给我去掉。明明自己已经肯定的事情却又喜欢明知故问,这样的性子除了你妹还有谁……王耀?

    Wait,黑桃皇后和Jack来访,Jack,王耀……

    伊丽莎白狠命一跺脚,鞋跟险些嵌入地板。妈的伊万你自己想偷情又碍于老娘的面子,扭扭捏捏想要支开老娘,还拿基尔伯特那傻鸟来开涮?门都没有!

    话虽如此,伊丽莎白还是好心地留了一扇窗:“陛下想要我怎样?”

    “替我带封信给他。”伊万从袖口取出一封信,信口用火漆封好,他塞入伊丽莎白半握拳的手里,“事关梅花国国事,有劳皇后了。”

    梅花国国事你拿给基尔伯特看你是脑子进伏特加了吧!

    “我什么时候要走?”好歹让她收拾收拾行装。

    伊万按了按她的肩,“现在。”

    ♣

    骑着骏马的皇后一身轻骑装,胡乱收拾一通塞得乱七八糟的行囊同她一起坐在马鞍上,那封“事关梅花国国事”的信贴身放好,伊丽莎白一拉缰绳,驱马行进。

    扑克大陆的两位Joker深居内陆的森林,极少露面。从梅花国到森林至少一天,伊丽莎白攥了攥马缰,好歹同事了好几年,至于为邻国的骑士把她赶出来吗!

    “话说基尔伯特那蠢鸟,这些年里到底在做什么啊……”伊丽莎白仰躺在马背上,双腿夹住马腹稳住身体,任由马自个跑。

    那家伙……自从她被选为梅花国皇后就没见着他的踪影了。后来也不知谁跟她说基尔伯特当了大Joker,隐居在森林里,就此消失在她面前。

    也是太不给面子了,当了Joker也不说一声……吐掉随处摘来的野草梗,伊丽莎白刚坐起来,一块指甲大小的石子飞来,她矮身躲过。

    “谁?”伊丽莎白抽出腰侧的长剑,拉了缰绳缓下速度。方才被云掩了光的太阳再度现身,渺渺金光布遍剑刃。某处草动,她瞥去,收了鞘。

    “出来吧,看到你了。”

    “梅花皇后……”男孩从草丛里钻出来,笑嘻嘻却又不好意思地站在她面前。

    “彼得·柯克兰?”伊丽莎白弯下身一把提拎起彼得的衣领,看见那对和黑桃皇后如出一辙的粗眉毛,嫌弃地丢到马背上,夹着马腹又前进,“你怎么在这?”

    “跟大鬼走丢了。”

    “基尔伯特?”她蹙眉,“他也出来了?”

    “嗯。”彼得点头,马颠得他惊慌,生怕摔下去,于是抱紧伊丽莎白,“前面有个小市集,和大鬼出来买东西。”

    “真是稀奇。”伊丽莎白说,“这里离森林还有多远?”

    “市集的话到森林要走半天。”彼得点着手指算,“不过没有关系,大鬼已经订了酒馆,可以在镇里过夜。”

    “那带我一个。”

   

    “带你一个?!”拎着菜篮子的白发大鬼死死瞪着马背上的女人,以及横在她腰上的手臂。

    “小鬼你给我下来!”基尔伯特从马上扯下彼得来,“我让你去买啤酒没让你给我带个麻烦回来啊!”

    喂喂喂,好几年不见也不用这么损她吧!不就是借个住至于说得像火山喷发海啸地震齐发吗!

    她翻身下马,一边捋了捋马的鬃毛,一边拧住基尔伯特的耳朵,抿唇一笑,与伊万相似度百分百,低声道:“跟我摆谱装大爷?”

    被人扯着第二个命根子,原本抱肘抖脚的基尔伯特立刻颤抖得变了脸色,“嘶,轻点轻点,疼……伊丽莎白你怎么嫁了人还这么粗鲁!”

    此话一出,耳朵上的劲更大了,“不是嫁人!不是!皇后是个职位,我跟伊万不是夫妻关系。”

    见着青梅竹马的脸红得莫名其妙,基尔伯特玩心大起,“哟,要真没什么你辩解干嘛?分明就是……”

    “带路带路!老娘累了要歇息了,没时间跟你扯淡。”慌忙打断他的话,松开拧红的耳朵,伊丽莎白推着他走。

    “喂,大爷我就订了一间房……”

    ♣

    “贵安,黑桃皇后。”虽然是对亚瑟说,可是说话的人显然心不在焉,眼睛牢牢盯着一旁的黑发青年。

    打招呼用点心行吗!狠狠地摩擦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亚瑟眯起眼睛,“梅、花、国、王、贵、安——”

    伊万这才慢慢移回目光,看见眼前人微怒的绿眸,念及自家皇后的温柔体贴,不由得庆幸一笑,“皇后一路舟车劳顿,想必也是累了。我已备好房间,先做休息,具体事宜我们明日再谈。”

    妈的这种敷衍的态度分分想让人抽你啊!亚瑟抿了抿唇,扯扯Jack的袖子笑道,“好。”

   

    “梅花国好生奢侈。”

    大理石砌成的浴池,水雾氤氲,王耀脱了繁重的外衣,把脚探入水中试了水温,接着是一双细腿泡入,王耀全身贴在光滑的池壁慢慢滑坐到池底,温热的水涌来包裹住全身,熨烫他满兜风尘的身体。

    “呼。”王耀舒了一口气,还没开始舒服,接着颈上冰凉——

    “耀。”

    伊万半跪在池边揽住他的脖颈,脑袋贴在他肩膀,铂金的发丝在水中沉浮,吸足了水。

    “在别人洗澡时闯进来可不是一国君主该有的风度。”

    “管他呢。”伊万的手覆上王耀浮在水面的手,握紧他的五指,脸一侧吻在他唇角,“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做过了……”

    ♣

    “哼,基尔伯特,你快撑不住了吧?早点放弃乖乖滚去睡地板!”

    “切,你眼睫毛一直抖啊抖的别以为本大爷看不出来!”

    “你不也是——啊!”

    “哈哈哈哈哈哈伊丽莎白你输了!”基尔伯特捶床大笑,“叫你跟我比,本大爷的耐力可是全扑克大陆最强的!”

    “嗤。”伊丽莎白揽起被子在地上铺好,恶狠狠地瞪了基尔伯特好几眼,拖了自带的外衣盖上就睡。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小时候明明比眨眼一直都是自己赢,今天也特意挑这一项来“决斗”决定谁睡床,谁知道……烦死了烦死了!

    熄了灯夜里什么都是模糊的,壁炉里燃着模糊的火,夜空点着模糊的星,空气里他们的呼吸声也是模糊的。

    睡不着。伊丽莎白接连翻身,铺了被子的地面硬得要命,凉气趁她将睡时偷偷渗出,虽是夏夜也足以令她抖几抖。

    她瞄了一眼床上,基尔伯特睡得正香。她悄悄扯了被角,慢慢拖下来。

    得手!她暗笑,不忘给彼得留些位置,大半床被子盖在身上,满意地蜷进被子里睡去。

    深夜里基尔伯特冷得颤颤巍巍醒来,发现身上大半张被子全被睡在地上的女人无情抢去,他睡得迷迷糊糊,分不清东南西北,拧着眉毛跳下床,挤进伊丽莎白的被窝里,抱着她沉沉睡了。

    第二天两人鼻尖对鼻尖地醒来。

    “基尔伯特!!!”

   

    “有床不睡睡地板……”伊丽莎白愤懑道,“早说你喜欢睡地板一开始就你去睡好了。”

    还好意思提,几年不见这女人脸皮越发厚了,“是谁半夜抢大爷的被子的啊?”

    “你只说睡地板又没说可以用几床被子。”

    “你——对了,为什么你会来找我?”基尔伯特笑得促狭,“莫非是你和罗德里赫奸情暴露为了不连累他逃出来?”

    “滚!你又不是爱神别乱搭线!”伊丽莎白嘟囔道,“唧唧歪歪的烦不烦啊。”

    “那你找我干嘛。”

    “伊万说有封信叫我带给你,‘事关梅花国国事’,要紧要命。”

    伊丽莎白从内衬里取出信,基尔伯特撕开一看,捧着肚子大笑起来,险些滚下马。

    “怎么了?”

    “你,你自己看吧。”基尔伯特揩去沁出的泪珠,看着伊丽莎白的脸色由红变成她眼珠的颜色,笑得更加撒欢。

    彼得给他吓得不轻,死死揪住马鬃毛,怕哪一个瞬间就被甩出去。

    被大力攥住的信纸变了形,潦草的几行字分明就是随手写成,歪歪扭扭像一列爬行的蚂蚁。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阁下

    皇后托你照顾几日,多谢啦。^L^】

    “这就是梅花国国事?”基尔伯特一勾唇角,“你是笨蛋吗?”

    “基尔伯特你去死吧——”

    ♣

    过分靠近的距离,无意间搭在腿上的手,贴近的唇,呼吸间的奶香——

    “请您和我国的Jack保持一定距离好吗?我们只是吃个早餐。”

    “哦,好吧。”伊万耸耸肩,坐回原位。但他没有善罢甘休,仍是撑着头看王耀慢慢享用早餐。

    亚瑟快要被逼疯了。他早知道带王耀来会是这个结果,但阿尔弗雷德又担心他出事,死活要王耀陪着。

    谁不知道梅花国王阚窥黑桃国的Jack,只是那两个人心里都明白,此事之于王耀,他懒得去澄清;之于伊万,他则乐于接受。

    他曾问过王耀,黑发青年淡淡一句,保持现状最好不过了。

    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亚瑟想,现在就快点给我谈公事啊混蛋!

    “梅花国王,关于我们两国边境……”

    “小耀怎么只吃了这么点?是不好吃吗?”伊万见王耀放下餐具,盘子里的食物还剩大半,“我让厨师做些点心给你?”

    “不必。”王耀拿起手帕擦拭嘴角,抬眸看了亚瑟一眼,“皇后继续。”

    “可是你吃得好少,你很瘦。”伊万探身想要摸摸他的脸,被王耀打掉后顺势握住他细瘦的手,“太瘦了。”

    秀秀秀,就知道秀恩爱!亚瑟义愤填膺地猛灌下一杯红茶。

    “小耀要不要喝些其他的?”

    “不要。”

    “小耀要不要吃点心,宫里的厨师是从方块国来的。”

    “不要。”

    “小耀要不要……”

    “不要。”

    ……

    “小耀……”被拒数次后伊万终于想起了正事,“黑桃皇后……”

    亚瑟窝在软椅里,一脸生无可恋。

    ♣

    行了半天路程终于进了森林,马在这儿行不通,伊丽莎白把马拴在树下,跟基尔伯特步行进去。

    “好冷。”伊丽莎白搓了搓胳膊上起的一层鸡皮疙瘩,高大的古树粗枝盘虬,重重叠叠的树叶几乎密不透风,偶尔透来一束光已是上帝的恩赐。

    难怪这个家伙一直这么白……伊丽莎白捏了捏自己的脸,操忙国务都没有做护理,不知道她现在堕落成什么样子了。

    “说说看,伊万为什么要我照顾你?”基尔伯特拨开层层枝叶侧身让伊丽莎白先过,彼得个子小,从树丛中穿过毫不费力,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黑桃皇后和Jack来访,王耀。”伊丽莎白被拦路的树枝烦得要死,抽出长剑正要通通砍掉,被基尔伯特拦了下来,“别砍,砍了树会活过来,到时候我们都走不了……不过你也是可怜,居然被赶出来了。”

    “闭嘴。”伊丽莎白被树根绊了一下,懊恼地跺跺脚,“话多的人容易死。”

    “哈,本大爷命大,死不了。”基尔伯特说,“彼得那小鬼呢?”

    “走前面去了吧……啧,该死,你到底怎么能忍受住在这个地方。”枯藤缠着她的长靴,猛踢几脚甩不掉,伊丽莎白无奈弯下腰用手去扯。

    “哼,本大爷野外生存能力一等一强,哪里像你们这种住在宫里养尊处优惯了的。”基尔伯特蹲下来帮伊丽莎白解开藤蔓,“你要是一直住在这儿,总有一天会习惯的。”

    没有比习惯更可怕的力量了。

    她习惯了大大咧咧的生活作风,她习惯了在他面前从不做作扭捏,她习惯了依靠他。

    她习惯了那么多事情,可那些,却注定不会长久。

    “好了好了,解开了,走吧。”基尔伯特拉了她一把,伊丽莎白却立刻跌坐在地。

    “你干嘛?”

    “腿麻了。”她揉了揉腿,知觉慢慢恢复,小腿上的刺痛也接连传来,刚刚摔下去时没注意,一块石头划破了她的裤子和腿。

    “啧。”伊丽莎白皱眉,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不会真的在宫里住久了连身体都变弱了吧……

    “你还真是细皮嫩肉啊。”基尔伯特嗤笑,从包裹里取出一卷纱布——做菜时用来过滤的——正要绑到伊丽莎白腿上时却有什么东西先他一步缠到伊丽莎白的伤口上。

    WTF!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藤蔓会缠上伊丽莎白而且还不止一条?

    “什么情况!”伊丽莎白一边用脚狠狠碾压,一边用力去扯缠在她右脚的藤蔓,“基尔伯特,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隐隐约约看见藤蔓缠住的地方腾起淡青色的光。

    “妈的!”基尔伯特抽出腰侧的匕首狠命割下藤蔓,一拉伊丽莎白背上就跑。

    “怎么回事?”

    “你是个皇族,皇族啊!”基尔伯特说,“魔藤会被皇族血液里的魔力而吸引……伊万他八成想要报复我才把你送过来的吧!”

    “混蛋我要告诉你两件事,”身后的魔藤追得愈紧,竟然一抽又在她左臂划了道口子,鲜血淌出来,魔藤更是疯长。

    “快点拿衣服盖住伤口啊不然本大爷腿再长也跑不掉。”

    现在是三件事了。

    伊丽莎白卷了基尔伯特的衣领缠到左臂的伤口上,“你你你别拿本大爷的衣服来盖啊!”

    “第一件事,不是伊万送我过来而是我自己被骗骑马过来。”

    所以说你是个傻瓜。

    “第二件事,伊万没必要报复你,当然这事说不准毕竟你俩脑子都挺欠的。”

    呃、大爷我之前跟他抢过皇后来着?

    “最后一件事,你腿不长,腿不长,不长好吗!”

    怎么不长了,不长怎么背你跑得比魔藤还快!

    反驳的话被他舌尖一卷又吞进肚子里,反道,“快到了快到了!”

    从灌木丛里直接窜出去,基尔伯特冲入一个破败的木屋,伊丽莎白看到他的脚落到木屋周围的土地时亮起的魔法阵。

    “啪!”反手把门甩上,基尔伯特弓着身子大口喘气。

    “妈的终于逃出来了、哈哈、哈、哈、累死大爷了……”

    伊丽莎白环顾四周,真是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一张木床,一张桌子,还有一张实验台,摆满乱七八糟的仪器和药剂。

    “坐床上去,我帮你检查一下。”伊丽莎白闻言乖乖坐好,基尔伯特半跪着脱了她的长靴,挽起裤脚。

    他帮她清理伤口,绑好绷带,一抬头看见她脸颊还有锁骨上细小的伤痕,沾了药粉轻轻抹上去。

    伊丽莎白累得已经闭上眼睛,基尔伯特突兀地涂上药粉,她发出梦呓般的轻叹,“疼……”

    她难得柔软的一面,竟温驯如将醒的幼猫。

    他伸手捧住了她的脸,凑了上去。

    伊丽莎白倏地睁开了眼睛。

    “你干嘛?”她歪了歪头,微微鼓起的嘴唇让基尔伯特想起了蛋糕上点缀的樱桃。

    他觉得口干舌燥,迫切地需要某样东西来解决这种状况,而眼前刚好有一个。

    他低头吻上去。

    舔舐她的唇瓣,掠夺她的口腔,攫取她的呼吸。

    这个吻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原因是两人的肺活量都相当不错。

    但基尔伯特似乎并没有打算停留于此,他的手从她的脸颊上移开。他把她压到床上,从肩头一直抚摸到腰际,开始撕扯她的皮带。

    伊丽莎白动都不敢动,基尔伯特的手掠过她后背的动作轻柔而狂乱,她有些慌乱,想要推开他,却又被那痒酥酥的触觉弄得浑身发软。

    直到基尔伯特不知满足的唇吮住她的锁骨,身下某个地方不可预料地膨胀起来时,“靠!”伊丽莎白膝盖一顶踢开了他。

    她慢慢退到墙边,看着他痛苦地捂住小腹。

    幸好没踢到那个啥……不对!

    “我他妈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

    “我他妈把你当女人干嘛不能上你!”

    他的声音闷疼闷疼的,咬着牙发出来的,估计是踢重了。

    一时间她竟然不知道如何回嘴,那些积攒在脑子里反驳的话语最终在她的目光触及他紧皱的眉宇时全军溃败,她扑了过去,举着魔爪在他身上乱捏乱揉,“疼不疼啊你?”

    “废话。”他疼得额头冒汗,她干燥温暖的掌心拂过脸颊时他嘴硬道,“疼痛……是一个男人的勋章……不,是英俊男人的。”

    她突然抱住他。    

    “……对不起,基尔。”

    “得了得了,你别吓我。”突然来这么一句实在慌得不行。

    “你他妈下次再想上我踢的就不是这里了。”

    “靠!”

   

    “蠢鸟。”

    “男人婆。”

    “白毛鬼。”

    “绿眼怪。”

    “上天让你当Joker是不忍心再让你祸害人间。”

    “谢天谢地你当了梅花皇后伊万再也没办法兴风作浪。”

    “我坚信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

    “我也坚信这辈子屈服你的人都是屈服于平底锅。”

    “白痴。”

    “笨蛋。”

    不知道为何开始又如何开始的,两个人幼稚到极点的斗嘴。

    良久,伊丽莎白轻轻地笑出声,基尔伯特也咧嘴笑起来,手覆上环在腰间的十指。

    “基尔伯特,”她说,“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在我的字典里,信任和爱,是同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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