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鸠_眉毛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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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中】骗子夫妇

◇开头高能。

◇HE,HE,HE,重要的话说三遍

◇关于骗保险金的一对骗子夫妇的故事。

咔嚓咔嚓。

“死者伊万·布拉金斯基,俄籍人,死因是动脉破裂,失血过多。”

贝什米特警官听着法医的报告,点了点头,看向沙发上坐着的东方男人。

他神情恍惚,褐色眼眸底下乌青深重。

“节哀。”贝什米特警官说。

男人看了他一眼。

次日,警/察/局。

“抱歉,王先生。”贝什米特警官倒了杯水,推到王耀面前,“事发现场只有你在,你被列为了嫌疑犯。别紧张,我们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一问。”

“你的名字?”

“王耀。”

“与死者关系?”

“夫妻?”王耀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同性恋人。”

“案发时你在哪里?”

“客厅。伊万在房间里。”

“可以描绘一下案发时的情况吗?”

王耀闻言狠狠地打了个冷战,他缩起肩膀,抱着两臂,脸色苍白。

“抱歉!”贝什米特警官立刻推开凳子站起,“是我唐突了,这件事对你影响很大……”

“不,没,没事。”王耀牙齿在打颤,他伸出一只手,纤细得仿佛包裹着骨头的只有一层薄皮,“请让这位女士出去……我怕吓着她。”

贝什米特警官示意做笔录的女警出去,他重新坐下,歉意道:“如果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不要太勉强。”

“……没事。”王耀喝了口水,稍稍稳住心绪,说:“昨天晚上,我和伊万吵了一架,他进了房间去捣鼓他所谓的实验道具,我留在客厅里看电视。

“八点的时候,我听见玻璃碎掉的声音,我以为是伊万打碎了玻璃杯,就没在意。过了一会儿,伊万叫了一声,这跟他平时的声音不太一样,我就去房间看看。

“伊万不喜欢别人在他做实验的时候打扰他,我敲了好久的门都没人应就推门进去了。房间里面很黑,灯泡烧掉了。我当时穿着拖鞋,地板上有什么黏糊糊的液体弄得脚很不舒服。我在桌子上摸到了电筒照过去——”

王耀倏地大口喘气,神情恐慌,他一把抓住贝什米特警官的手,瞪圆了眼睛,“伊万,伊万他死了……他就坐在那里,血从他的脖子流出来,流得满地都是……”

东方男人捂住了眼睛,低声啜泣。

“请节哀。”

王耀抬起头来,眼睛红肿,“让您见笑了。”

“今天就录到这儿。王先生先回去吧,好好休息,布拉金斯基先生的案件我们会进一步跟进的。”

“谢谢你,警官。”

王耀回到公寓,好心的房东太太替他换了个房间,还温了一杯牛奶放在桌上。

王耀关上门,躺到床上去,把口袋里的窃听器取出,随手碾碎,扔到地上。

窗前黑影晃动,王耀警觉瞥去,又垂下眼,“回来了。”

伊万谨慎地关好窗,卸下防备,坐到床沿,身子一倾枕在王耀腿上。

“耀,你演技真好,”伊万笑着摆弄王耀散开的长发,“你刚刚活像死了丈夫的寡妇。”

话音刚落,王耀利落翻身将伊万压在身下,原本绑在脚踝的匕首抵在伊万喉管,刀刃缓缓推进又恰好停住。他冷笑:“我可以立刻送我的'丈夫'去见上帝。”

“别激动。”伊万腾出一只手指按在刀面上推远,王耀轻哼一声,也顺势收了鞘,重新躺到伊万身侧。

两人挨得不远,王耀能清楚地嗅到伊万身上浓烈的伏尔加的味道。

“一身酒味。”王耀皱眉,“你现在是个'死人',别太招摇。”

“你开始担心我了。”

“我不过是怕被你拖累。”

“你在狡辩,我听出来了。”伊万慢慢贴近王耀,“如果事情败露,你完全可以说你被骗了,你那负心的丈夫想通过这种手段来骗取保险金。”

伊万把脸颊贴在王耀肩头,鼻尖萦着清冷的牡丹香。

“以你的演技,这不难。”伊万不安分的手绕过怀里人纤细的腰身,覆上对方的手,“可是耀,受保人是你,你要怎样去圆这个谎?”

王耀眸光一冷。他偏头,直直对上伊万的脸,呼吸一滞。

这个世间最恶劣的骗子怎么长了这样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含在睫羽间的紫眸水晶般剔透。

伊万偏头,贴上王耀的唇。

这一瞬的温情令王耀失了神,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瞪了伊万一眼,往后挪了挪,拉开距离。

他们是利益至上主义者,虽行以夫妇之名,暗中却无时不刻提防彼此。

他们注定不是最出色的骗子,因为最高明的骗术莫过于爱情。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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