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鸠_眉毛痴汉

三次繁忙退圈爬墙更新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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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循环

码个脑洞+场景
我在想什么我也不知道明天开学了最后一发[手动再见]

在那以后,美/国经常梦见英/国。

同一个雨天,同一套西装,同一条领带,就连淌水的皮鞋都分毫不差。

英/国站在院子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穿得跟去送葬似的。”美/国小声嘀咕,撑了伞到英/国身边,那把黑色的伞罩在他们头顶,“别淋雨了,来我家吧。”

英/国湖绿的眸子盯着他。

“英/国?”美/国的手掌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眼珠子却是动都不动,两团绿色幽灵般浮在英/国苍白的脸上,在阴沉沉的雨天里亮得发光。

英/国抿着唇,径直走入雨中。

美/国撑伞跟了上去,风刮着雨水浇湿了他的头发,美/国心里暗骂英/国人的失礼,眼睛却紧紧地跟着雨幕里模糊的背影。

奇怪,英/国走得明明不快,美/国却一直追不上。

最后他追着那个陌生的背影——他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英/国——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这个十字路口站满了国家。

他们无一例外地穿着正谨考究的黑礼服,胸前别着白玫瑰,神色肃穆。

美/国是个异类,这个冒失的小鬼,闯入了正在举办葬礼的教堂。

没有人打伞,国家们站得很规矩,绕着中心围成一个规整的圆。

那么中心是谁?

美/国没心思去想这些,目前他只想找到英/国。

“嘿,匈/牙/利。”美国拍了拍女人的肩,“英/国在哪?”

匈牙利抬起头,她脸上的错愕使美国不解:“你怎么没穿正装?你不参加这个葬礼吗?”

“葬礼?谁的葬礼?”

匈/牙/利的脸上浮起了难以明喻的神情,她指了指众人围起的中心,“他的。”

“他是谁?”美/国瞄了一眼前方围起的地方,刚想再问,匈/牙/利却一转身消失了。

真是莫名其妙。美/国一头雾水往前面的空隙挤了挤,国家们却自动让位给他,清出了一条路。

路的尽头是一副棺材。

“喔哦。”美/国笑了,这显得他在这里格格不入,“这是谁的葬礼啊,竟然能让这么多国家参加。”

他撑着伞走到棺材旁边,低头去看——

“英/国?!”

美/国倏地呼吸急促起来,出了些冷汗。

棺材里躺的人是英/国,一身湿透的黑西装。

他慌里慌张地把手指探到英/国的鼻子底下,在长达十秒的沉默后,他揪住英/国的衣领,拽得对方直起上半身来,“喂,英/国,别睡了,睡在棺材里多晦气,去我家吧,我家客房的床蛮软的。”

可是英/国连眼睛都没睁开。他那双半个小时前还凝视着美/国的湖绿眼珠掩在薄薄的眼睑和淡金色的睫毛下,死一般的安详。

他的确是死了。

死在这个无限循环的雨夜里。

美/国松开手,英/国的身体又落回铺了柔软的羽毛似的洁白软毡上。

“求主垂怜。”谁带头唱起了赞歌,全部国家都唱了起来,翻来覆去地唱着同一句,“求主垂怜。”

美/国低吼:“闭嘴!闭嘴!”

超级大国的命令失了效。

“求主垂怜。”他们低低地唱着,扯下了娇嫩的玫瑰花瓣,扬手洒落。

“求主垂怜。”

风托着花瓣在半空飞舞,在雨水中纷纷扬扬飘落,落到美/国淋湿的金发上,落到英/国的棺材里,盖住那张苍白的脸。

“求主垂怜。”

“闭嘴!闭嘴!”

“求主垂怜。”

“闭嘴!”

“求主垂怜。”

“闭嘴……”美/国捂住眼睛,眼泪从他的指缝流出,雨水混合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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