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鸠_眉毛痴汉

三次繁忙退圈爬墙更新无望
谢谢点过关注的你们

[APH]Happy New Year!

◇文力直降让我先哭会(இдஇ; )
◇主cp法加,副米英露中
◇新年小甜饼,食用愉快(๑>ڡ<)☆

0.
咖啡厅。
弗朗西斯一手支棱头,另一只手不断搅咖啡。他静静地聆听面前的女士侃侃而言的化妆品,并不时递上几句赞叹。
天知道他有多么厌恶这个女人,明明是约会却成了推销化妆品,她脸上的蜜粉随着她的嘴皮子动而四处飞扬,甚至落到了咖啡里,浮在奶油泡沫上。
他顿时失了喝咖啡的欲望,懒懒地倒在沙发上,想着能让他离开的各种理由。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把手机抽出来,冲女人打了个手势,走到咖啡厅门口打开手机。
仅是一条信息也好,能救命足够。
[中/国]
「除夕夜来我家吃饭。」
他眸光闪了闪:「除夕夜哪天?」
「2月7日。」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思索时看到玻璃橱窗里自己的倒影。
金色的卷发,烟紫的眸。
「可以带上partner⑴么?」
「可以。别带人类。」
当然。他低声笑道。
1.
“您好,这里是马修·威廉姆斯。”
“Bonjour⑵!”弗朗西斯说,“枫糖小甜心~”
“诶,先生!”马修受宠若惊,“早上好。有事吗?”
“2月7日那天和哥哥我一起去王耀家吧!”弗朗西斯把听筒夹在耳朵和肩膀间,他在切苹果,粘腻的果汁弄得满手都是,“除夕夜大餐。”
“可是……我并没有收到王耀先生的邀请,擅自前去不是很失礼吗?”单手抱着熊五郎的青年问道,他收紧了手臂,防止怀里的北极熊再度下滑——它实在是太沉了。
“这个不是问题。”弗朗西斯把手弄干净后戴上手套,拉开烤箱门,“中/国同意了。”
“诶,这样啊……”马修显得有点不安,他瞥见熊五郎对他挥了挥爪子,他想了想:“可是熊五郎需要我照顾。”
“没关系,你可以把它带上。”弗朗西斯脱下手套,拿起听筒,“反正它和中/国的那只熊猫很熟,不是吗?”
弗朗西斯可怜兮兮道:“好马修,你忍心看我在一群秀恩爱的混蛋里喝闷酒吗?”
“您可以带上费里西安诺先生。”马修提议,弗朗西斯一向与瓦尔加斯家的弟弟感情不错,但哥哥就算了,“我想他会欣然前往。”
弗朗西斯把垂下的发丝捏在手里揉捻,烟紫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你想他哥杀了我吗?”
“可是……”
“不要再可是了,乖乖照做。不然的话,哥哥我就要把你掳走哦。”
“诶?!”马修被对方半是玩笑半是认真的语气吓得手一松,熊五郎啪地摔到地上。
“对不起,熊二郎。”他挪远听筒小声地道歉,圆滚滚的北极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抱住主人的大腿爬上去,趴在肩膀。
“再给你三秒钟考虑,3,2……”
马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认命地叹气:“我去。”
弗朗西斯冲虚空比了个胜利的“V”,想到加拿大青年略有委屈的神情,薄唇扬起:“那我们在机场见吧~”
“好的。再见,先生。”
“Au revoir⑶~”弗朗西斯挂断电话。
“叮——”弗朗西斯放下手机,带上手套拉开烤箱门。
苹果妙不可言的香甜溢满整个厨房,弗朗西斯取过糖罐,在苹果派上撒砂糖。
他愉悦地哼着调子,晶莹的糖霜从玻璃罐子滚落铺在派皮上,像落了一场雪。

2.
飞机在夜空缓慢划过,最后降落在北京的机场。
“呼,还真是冷。”弗朗西斯走到接机口,一眼便看见他可爱怯懦的加拿大青年挤在人群里,冲他拼命招手。
他大步走过去,牵上对方的手将他拖离人群。
马修被拽着往前走,他小口小口地喘气,然后微笑说:“我刚刚第一个看到先生哦。呃,我,我是指先生太好看了,让人不注意都不行。”
弗朗西斯直勾勾地盯着他,腼腆的青年羞红了脸,再吐不出半个音。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怎,怎么了?是我太多嘴了吗?对不起……”
弗朗西斯倏地抱住他,脸埋进对方柔软的白围巾里。
“先生?”马修歪头看向耍流氓的男人。
薄唇抵在他的耳垂,呼出的温气令他缩了缩脖子。磁性的嗓音甚至比某个电台的男主播还要诱人:“我也是第一个就看到小枫糖哟~”
明明谁都不会注意,明明站在那里犹如空气,为什么他总是能第一个发现他,而且再也挪不开视线?
这又是世界一大未解之谜。
“走吧。”弗朗西斯揽住马修的肩头,走出机场。
夜风挟着雪花飘落,城市璀璨的灯光在夜空下凝成一团篝火,照在浅紫的眸中,难以明喻的晶亮。
3
坐在一群耍酒疯的国家里面是什么感受?
来自知乎的加拿大青年马修愿意为您作答。
“真是太糟糕了!”他哭丧着脸,“亚瑟先生不要再脱……阿尔快拦住他!”
“伊万先生请不要扯王耀先生的头发!王耀先生也不要摔杯子!”
“唔!唔!请不要给我灌酒啦先生……”

王耀把最后一碟菜端到桌子上,王嘉龙蹲在桌子下摆弄一整箱的白酒:“先生,这些都是要拿来待客的吗?”
“啊,对对对,端上来。”褐瞳在灯光下犹如琥珀,狐狸般的笑,笑里晦意难明,“让这群家伙尝尝我家白酒的滋味!”
摆碗筷的林晓梅和王濠镜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战。
“对了小湾,加多一套碗筷。法/国那厮会带人来。”
“好的,老师。”林晓梅点头应下。

平常见面时都是唇枪舌战针锋相对,难得聚会可以把政务通通扔掉,这些国家意外地十分开放——不过是把压抑太久的天性解放出来,以至于场面失控了。
亚瑟扯掉领带,伸手揪住阿尔弗雷德的衣襟,整个人贴上去,唇停在他下颌处,翕合间有浓重的酒气,“喂,美/国,我们来打扑克吧!之前在酒吧那次可不算数!”
“好啊。”十九岁的美/国小伙不甘示弱地反压回去,把前殖民国压在沙发上,“赌注。”
醉醺醺的英/国人脱口而出:“输一局脱一件。”
弗朗西斯吹了声口哨,马修忧心忡忡地扯了扯弗朗西斯的衣角。
王耀冲香澳湾三人挥了挥手,让他们赶快回房间。
“那来吧。”
第一局。
大/英/帝/国大大方方地把牌摊开:“我输了。”
他爽快地解纽扣,黑色的长风衣脱掉扔到另一张沙发上。
“继续。”绝不服输的国家微抬下巴,挑衅般扫了一眼蓝眼睛的美/国人。
第二局。
“我说英/国,你今天运气好像不太好啊。”在阿尔弗雷德揶揄的目光注视下,亚瑟脱下了他的外套,白色衬衣领口袒露出锁骨的轮廓。
酒精使他失了平日的矜持和禁欲,他用手背抹去唇边残余的酒液,翠绿的眸子异于平常的深邃,潮红的脸颊和高扬的粗眉时刻挑战阿尔弗雷德的底线。
他说:“再来!”
阿尔弗雷德喉头一紧。

喝醉了的伊万蜷缩着身子倒在沙发上,王耀执着瓷杯,哄骗他饮下:“再来一杯?”
伊万睁开半只眼睛睨他,牵了王耀的手凑到嘴边,把那度数极高的酒一口饮尽:“小耀说什么就是什么。”
真像小孩子。他想。
事实上,伊万和他比起来诚然是个孩子。他都快忘记自己的年龄了。
王耀转过身去倒酒时,伊万突然扯住了他的头发。
“喂!”被扯住头发的东方男人不悦地叫了声。
“小耀……”他笑着解开他的马尾。发丝散开,过肩的长发软如绸缎,“你的头发……手感真好。”
王耀沉下脸,把酒杯贴在对方唇边,“再来一杯。”
“再来一杯。”他眯着眼温顺地张开嘴,却避开那杯酒,吻上了王耀的唇。
只是蜻蜓点水。
“伊万·布拉金斯基你可别得寸进尺!”
紧接着瓷杯掷了出去。
“王耀先生不要再扔杯子了!”马修欲阻止王耀再扔第二个酒杯,弗朗西斯却把他摁回沙发上,“坐好。”
“先生,你们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嘘。”弗朗西斯的食指压在他的唇上,“没关系的。”
“可是……”
“第一次喝到能和红酒相提并论的好东西啊。”弗朗西斯冲他眨了眨眼,把酒喂到马修嘴里,“尝尝看。”
“不用了……唔!唔!请不要给我灌酒……”

他今天真是醉彻底了。
第三局。
“还是你输。”
亚瑟不顾阿尔弗雷德玩味的眼神,径直脱了上身最后一件衬衣。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精瘦的身体在窗口吹入的夜风中微微颤栗,亚瑟抓起茶几上的白酒再灌了几大口,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淌过锁骨、胸膛、小腹,最后弄湿了裤子,洇出了深色的斑斑点点。
“再来。”
第四局。
说实在的,大英帝国这次,运气真是差到家了。
“该死。”亚瑟咬牙切齿地骂出这一句。最初的耐心早就被一次又一次的输局磨去,他不情不愿地解开自己的黑色皮带。
“嗯?”皮带被卡住,他瞪着那双迷蒙的绿眸喊道:“喂,美/国,来帮我一下。”
“我才不要。”阿尔弗雷德心虚地把头别过去,他的喉咙紧得发疼。
,你是不敢吧!胆小鬼美/国!”亚瑟冲他做了个鬼脸,“哼,果然还是个小鬼。”
年轻气盛的美/国青年最不爽的就是被人称为“小鬼”,他当下便走过去替前殖民国解开困扰他的皮带。
“这不就得了……”亚瑟呵出一口气。
褪去裤子,他身上就只剩下一条内裤了。
“不玩了。”阿尔弗雷德把牌甩到牌堆里去。他还穿戴整齐,亚瑟却已然到了再脱就光的程度。
“玩!”
“你还有什么能脱啊!”
“还有这个。”他笑吟吟地指着自己身上最后一块布料。
“算了英/国……”
“你这个十九岁的小处/男是看不起我大英帝国的勇气吗!”亚瑟蹙起眉头,恶声恶气地说:“不玩我也敢脱!”
我纯粹是怕你明天酒醒了丢脸。阿尔弗雷德想,却看到亚瑟把手探到腰间。
“喂!”阿尔弗雷德慌忙按住他的手,“别闹了,英/国!”
亚瑟抬头迷迷怔怔地看着他。
水雾蒙在那双绿瞳上,正如清晨在森林里萦绕的雾气。
啊……真是令人头疼。
美国苦恼地揪起眉头。真不应该让亚瑟沾酒,明明知道他每次喝完酒后一定耍酒疯。这次更糟糕,还一连输了几局扑克……
“你总是这样。”含着哭腔的声线,亚瑟手指戳着阿尔弗雷德的胸口,细数几百年来他们之间的瓜葛,“从小时候就是这样……”
“波士顿倾茶……”
“好好好我的错!”
“闹独立……”
“嗯嗯嗯怪我怪我。”
“之前……”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还有现在——”他不满地嘟起嘴,“凭什么你总是踩在我头上啊!”
阿尔弗雷德凝噎扶额,亚瑟却主动缠上去鼻尖抵鼻尖的与他对视。
“英/国?”
亚瑟痴痴地笑起来,亲了亲他的额头。
他怔了怔。
“晚安,阿尔。”绅士捏了捏他的脸,昏睡过去。
“什么嘛,连时间都错乱了吗……”阿尔弗雷德叹口气,把身上暖和的运动衫脱下裹在绅士身上。
眼见王耀和伊万打得火热,他去敲了王嘉龙的房门,“香/港,有客房吗?”
王嘉龙点了点头,去翻钥匙。王濠镜在看电视,见他凑前瞄了几眼,说:“春晚。”
好厉害的样子!阿尔弗雷德凑过去再多看两眼。
“美/国先生,钥匙。”王嘉龙把钥匙放到阿尔弗雷德手里,“走出去左拐第三间便是。我想您应该不会迷路。”
“谢啦。”

酒过三巡后国家们都醉倒一片,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早早离场,关上门做什么事众国家心知肚明,只是王耀略微惆怅地想着他的床会不会散架。不过惆怅完也没什么大不了,白酒后劲一上头,醉得连房间门都摸不着,王耀索性睡在沙发上,伊万被他一脚踹到地板上。最后还是王嘉龙和王濠镜两人把他抬进卧室,至于伊万,就任由他在羊绒毯子上睡了。

现在只剩马修一个还算清醒的。
“先生?”马修拍了拍枕着他大腿的弗朗西斯,后者回他平稳的呼吸声。
马修去向王嘉龙借住,却被告知剩下的钥匙被王耀全藏好了(就是不让伊万睡床)。见王耀睡得安稳,马修也不好意思再叨扰。
他看着睡死的弗朗西斯发了愁。总不能让先生睡沙发吧?
马修叹了口气,把弗朗西斯的大衣扣好,半扶半拖带他去外边找酒店。

4
中/国的冬天真是冷得可怕。
第五次这样的想法从马修的脑袋里跳出时,他看了看手表。
如果不是在如此窘迫的困境里马修可能会赞叹中/国的冬天很美夜景很动人,但现在他只觉得由头到脚的冰冷,已没有余力去欣赏冬夜的雪花和灯笼了。
亏得王耀的别墅建在临郊,若离城市太远怕是走到天亮都没能到酒店。一路上的招待所全都关了门,想来弗朗西斯也睡不惯那些劣质的硬床。
“感谢上帝!”在看见霓虹灯摆出大大的“XX国际酒店”后马修欣喜若狂得快要哭出来,殊不知要走到那里还有好长一段路。
“先生,我和您说说话吧。”明知道弗朗西斯听不见,他还是说下去了:“我有很多想告诉您的呢。”
“……”一个不常说话的人某一天想要长篇大论娓娓而谈时却不知如何开始。
这个时候不如让食物来开个好头。
“您的苹果派很精致。”加拿大青年耳尖悄悄地红了,“也很好吃。”
“这样说起来,亚瑟先生的厨艺几百年来没有长进了。以前吃过他的司康饼,还因为这个而肚子痛了半天。”
马修无声地笑了。
“我一直很喜欢您,呃,您的苹果派。”
“很好吃,嗯,真的……”马修语无伦次地解释着,即使他的倾诉对象正醉得一塌糊涂。
马修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于是选择沉默。
他原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又经常被人忽视,在时光转轮里或许早早丧失了语言能力,那些日益膨胀的情愫积压在心底,在他想要吐露时却无法说出口。
灯火阑珊,橘色的路灯上挂着大红灯笼,积雪堆在马路两旁,纷纷扬扬的雪花映在烟紫的眸里,悄无声息地落了整个世界。远处霓虹灯暖色的光芒在暗夜中彷彿静静流淌的星河,美得醉人。
冷空气催化了酒精,马修觉得他醉了,而罪魁祸首是弗朗西斯给他灌下的酒。
年轻的国家垂着眸子,脸上一片绯红。
“……我一直很喜欢先生。”他腼腆地笑了却又很快敛去,低垂的眉眼有化不开的苦涩,“可是先生,你能知道吗?”

当马修扶着弗朗西斯走进一家酒店时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他摸了摸口袋,钱包没带。他对前台接待员尴尬一笑,转去摸弗朗西斯的大衣。
除了国家会议他几乎不出门,钱包时常放在家里——事实上他对他是否有钱包这回事持质疑态度。
马修从弗朗西斯的口袋里摸出钱包和护照,打开钱包后愕然地顿住。
为什么他的照片会在先生的钱包里啊!
他把照片抽出来,是张证件照,不知道弗朗西斯从哪扒拉下来的,边角的切口歪歪扭扭。
“先生,你是要办理入住手续吗?”前台接待员打断他的思绪。
“是的。”他回过神来开始翻钱包。
最后他拿着几张纸币再次对接待员尴尬一笑:“抱歉,你们这里……收欧元吗?”
万幸他找了家国际酒店。
当马修托着弗朗西斯倒在房间柔软的大床时,他的脑海里只有“劫后余生”四个字。
“好累……”
马修帮弗朗西斯脱了鞋袜,将他整个人扔到床上去,才慢慢帮他换下外套,埋到被子里。
替弗朗西斯掖好被角,马修才完全地放下心来。
你知道,无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人,当心里头悬着的某块巨石真正意义上完全落下后,接踵而至的疲倦会将他们淹没。
他脱力般坐到沙发上,酒精麻醉的躯体此时被倦意包裹,他似乎下一秒头沾枕头就能睡过去。
他慢慢挨着沙发背躺下,又想起了那张照片。但他实在太累,阖上眸子便安然睡去。

弗朗西斯屏住呼吸,听见青年浅浅的呼吸声,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把睡在沙发上的马修拦腰抱起搬到床上去。
他侧卧在马修身旁,蓝紫的眸子凝视着窗外的夜空,在等着什么。
那双用来揩油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马修的金发,支撑头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唔,吹了一晚上的夜风酒都醒了。”
他打了个呵欠,看了看手表。
是时候了。
他默默地倒计时:3,2,1。
“0”落下的那一刹那,烟花盛放,绚烂的火簇点亮了半片天空,灼灼辉辉。
“我也一直很喜欢马修。”温柔地笑,弗朗西斯低头吻了吻青年光洁的额头。
“新年快乐,我亲爱的小枫糖。”

⑴partner有同性伴侣的意思。
⑵法语,你好。
⑶法语,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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