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鸠_眉毛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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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繁忙退圈爬墙更新无望
谢谢点过关注的你们

[米英]别相信阿尔弗雷德的话

*伪机器人米

*sex就是Σ(|||▽||| )你懂的

*食用愉快(๑>ڡ<)☆


亚瑟在店门前来回踱步已经整整十分钟了。

他想要一个“恋人”。

“恋人”——恋爱型机器人。除却在恋爱方面,甚至在sex上异于人类的完美与熟稔,他们和真人并没有什么区别。

每当亚瑟忍住逃跑的冲动,即将对着弗朗西斯说出他要“恋人”时,心底里的那点天生的内敛羞涩使得他在看到弗朗西斯不怀好意的笑后把这句话给哽在喉咙里了。

几度欲言又止,年轻的英国绅士抓狂地扯了扯他的头发,手臂支在柜台上,打算一鼓作气把该说的说完:“我要……”

“‘恋人’,是吗?”弗朗西斯抬了抬右眼皮,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了然神色,左手支棱着头,右手食指一下有没一下地轻轻敲着桌面,天然微翘的唇:“需要设定sex吗,客人?”

他说这话时低沉的声音粘腻,温柔得像是能掐出水,而亚瑟却只感到毛孔悚然,他抱着双臂剧烈地摇头:“不要!”

“如您所愿。”弗朗西斯轻笑,把压在肘下的表格推过去,“填一下姓名,联系方式和住址。”

亚瑟低头快速写下名字,弗朗西斯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过精光,他的唇线弧度弯得更明显了。

亚瑟把表格连同钱一起交给了弗朗西斯。

“这样就可以了。”弗朗西斯把钱收好,“请您稍等几日,我们的‘恋人’很快会到达您家。”

亚瑟点点头离开,完全把写下对于“恋人”的要求这回事忘得一干二净。

目送亚瑟走远,弗朗西斯好笑地摇头:“怎么能没有sex设定呢……这可是连哥哥我都无法阻止哟~”

***********

有些聒噪的敲门声。

亚瑟皱了皱眉,从沙发上坐起,撩起垂到地上的大半张毯子。

他昨天又忙到了凌晨,直接倒在沙发上睡熟了,此时桌上凌乱地摆着设计图纸,空空如也的红茶杯,以及……阿尔弗雷德的画像。

敲门声越发大了,他甚至可以听到外面人的大嗓门在喊着什么。

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噢,噢,请再等等,我这就来开门——”亚瑟无暇顾及敲门者的声音熟悉与否了,他一边回应粗暴的敲门声,一边手忙脚乱地把设计图纸整理一下压到笔记本下。

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短发,右手拿着红茶杯,画着阿尔弗雷德的画纸夹在臂下,左手拉开了门把。

“抱歉,诶?!”

门外金发的大男孩把他抱住了。

那根逆重力翘起的呆毛实在瞩目,亚瑟怎么也无法忽视它。

阿尔弗雷德·F·琼斯。

亚瑟张着嘴,舌头打结说不出半个字来。

阿尔弗雷德先他一步,他松开手,向后退开一臂距离,牵起亚瑟的手轻吻手背:“你好,亚瑟,我是你的‘恋人’。”

完美无缺的礼节,绝对不会是那个吵吵嚷嚷的,自称hero的大男孩应该有的。

是“恋人”,不是真正的阿尔弗雷德。

亚瑟有些失望,但更多的还是惊讶——这个“恋人”除了性格不同,与阿尔弗雷德简直一模一样。

而且……店主怎么知道他想要阿尔弗雷德这种的?!

亚瑟确定他并没有提出任何对于“恋人”外貌的要求,但是随机到想什么就来什么的这个程度……他倍觉不妙。

但亚瑟并没有太多的去在意这个即将影响到他后半生的问题,“恋人”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并在张望房间里的摆设,他把困扰抛到脑后,带着高大的“恋人”进去,再进到厨房里准备红茶顺便把画纸藏好。

阿尔弗雷德坐到沙发上:“请给我起个名字吧。”

“你就叫阿尔弗雷德好了。”亚瑟对上那双宝石蓝且熠熠发光的眸子下意识地脸红,却在意识到这并非本尊后黯然地多了些底气:“我还没来得及准备你的房间,在此之前你先睡沙发吧。厨房和洗手间在那边……”

当亚瑟把房子完整地告诉阿尔弗雷德并得到点头回应后,他突然想起什么:“你,呃,你有设定sex吗?”

阿尔弗雷德不解地微拧眉头:“什么是sex?”

看来那个法国人没有骗他。亚瑟松了一口气,“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去给你拿被子。”

阿尔弗雷德跟在亚瑟身后走进了房间,他从衣柜里翻出被子,阿尔弗雷德接过后扔到亚瑟的单人床上去。

亚瑟诧异地看着他,阿尔弗雷德握住他的手,请求地摇了摇,头上的呆毛也跟着晃动:“我想要和亚瑟一起睡。”

隔着镜片宝蓝的瞳子显得无比真挚恳切,此时的阿尔弗雷德像一只盼望主人派粮的大型犬,表情可怜兮兮的,让亚瑟不知道该怎样拒绝。

“可是……”亚瑟很为难。他清楚地明白这只是个恋爱型的机器人,但它既然披着阿尔弗雷德的皮囊,亚瑟就不可能只是把它单纯地看作是一个普通的“恋人”。

“亚瑟……”语气更可怜了。

亚瑟犹豫不决时,看见阿尔弗雷德轻咬下唇,眼角微红,理智和意志在那一刹那全部坍塌——“好吧。”

高大的男孩欢呼着吹了声口哨并在亚瑟脸上印下一吻。“以后hero就可以和亚瑟一起睡了!”

亚瑟脸红了。

“好了,阿尔弗雷德你先出去吧,我有些事还要做。”亚瑟把他推了出去,关上并反锁了门。

背抵在门板上,亚瑟把一直放在衣袋里的画纸取出。

图纸上画着阿尔弗雷德的正面侧脸全身、带或不带眼镜的、趴在桌子上睡着的等等。尤其是一张打篮球赛时的pose,细致地连划过脸颊的汗滴都勾画出来。

每张图纸上唯一上了色的只有眼睛。亚瑟很擅长上色,每种单调的色彩在他的手里能融合成最精致的颜色。

亚瑟在没有遇到阿尔弗雷德之前一直以自己祖母绿的眸色为傲,但阿尔弗雷德的出现打破他的看法。

阿尔弗雷德的瞳色是世上最动人的色彩。

钴蓝色的眼瞳在镜片后呈现出水洗的润泽,当阳光折射蹭过他的双眼时像是缀上了碎星。

噢……

亚瑟无法用他精于调色的手去配出阿尔弗雷德的瞳色,他认为那是一种亵渎。

把图纸压在桌面摊平,令人憎恶的折痕刚好停留在高挺的鼻梁上——这毁了整幅画。

“该死!”一向文质彬彬的英国绅士难得痛骂出声,他把那一沓画纸全都撕碎扔到垃圾桶里。



亚瑟和他的“恋人”过得还算不错。

他们同床却不共枕,各自盖着被子——虽然第二天起床时亚瑟的被子总有一大半盖在阿尔弗雷德身上,而他的手正横在亚瑟腰间。

亚瑟十分不解,“恋人”明明在恋爱上是最体贴最完美的,能尽可能地为恋爱对象完成他们的愿望——为什么他的阿尔弗雷德只会大口喝可乐吃汉堡而且不懂得察言观色啊!

他还是被那个法国奸商坑了吗?亚瑟扶额,无奈地叹了口气。

比起这个,亚瑟其实更苦恼于另一件事。

每当他早上上班前在落地镜前整理衣领时,他总能发现他的嘴唇殷红得像是涂了口红,耳垂也是红得快要滴血似的。

他拧着眉出门了。

如果亚瑟能更仔细地观察的话,他能发现他的耳垂上有一排很细很浅的……牙印。



吃过晚饭后阿尔弗雷德在客厅里看球赛,亚瑟则回到房间去画他的设计方案。

铅笔的墨迹在纸上反复叠加,客厅里传来的惊呼和咒骂声令他无法专注地构图,反而更加在意阿尔弗雷德制造出来的噪音。

有易拉罐掉地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又碰掉了可乐罐吧?

一连串诅咒的词汇和玻璃碎掉的声音,阿尔弗雷德喜欢的球队输球了,他在拿啤酒瓶出气吧?

突然安静下来了……还有呜咽声……阿尔弗雷德是在看恐怖片吧?

门突然被人用力地撞开,穿着卫衣的阿尔弗雷德闯进来,从身后抱住了亚瑟。

“呜哇亚蒂这部恐怖片好可怕啊啊啊啊!”金毛的大型犬在他颈后不停地蹭着,柔软的发丝拂过锁骨,带来奇妙的触觉。

大型犬蹭着蹭着就莫名地扑到他的怀里去了,亚瑟尽可能地催眠自己——颈部传来的湿意是生理泪水而不是唾液——他能明显感受到有什么软且粗糙的东西一下又一下地贴上、离开他的锁骨。

“嘿,阿尔!”亚瑟把他推开,阿尔弗雷德稍重的鼻息令他一惊。

“真的很恐怖啊亚蒂!”平日胆大妄为,以欺负邻居家的斗牛犬为乐的金发青年此时却委屈又无辜地揩去眼角沁出的泪珠,镶在白皙皮肤上的一对蓝宝石眸子湿润着。

亚瑟怔怔看着他。

当他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摘下了阿尔弗雷德的平光眼镜,踮脚吻上了他的唇。

等等!他明明是想吻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为什么会吻在唇上了?

阿尔弗雷德·F琼斯第一次恰到好处地发挥了他的那点小聪明——他也踮了脚。

“亚蒂喜欢我对不对?”唇与唇碰到一起后错开,阿尔弗雷德的手臂拦在亚瑟的后腰上,他钴蓝色的瞳孔摄人呼吸。

亚瑟从那双眸子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不说话hero就当你是默认哦!”

“等等!”

阿尔弗雷德抱着亚瑟慢慢后退,脚跟抵到床腿后停下。

浓烈的不详预感。

亚瑟还来不及细想,就被阿尔弗雷德抱着一起坠到柔软的被褥中。

阿尔弗雷德松开手,四肢摊成大字,亚瑟的左颊贴在他胸前的狗牌上,冰凉的金属质感。

“阿尔……”亚瑟手撑在床上坐起,想问的话还没出口就被阿尔弗雷德一个翻身给覆盖过去。

亚瑟已经看不见灯光了。阿尔弗雷德把他完全罩在身下。

呼吸交缠。

唇齿相依。

“不是说没有设定sex的吗……”



事后,阿尔弗雷德如愿以偿地看到当亚瑟知道他并非“恋人”而是真人时想要撞墙的表情。

啊啊,亚瑟真是太可爱啦。

“亚蒂亚蒂你看我的手臂都掐紫了才忍住没说出来,hero是不是很棒?”笑得一脸灿烂的阿尔弗雷德总是说出一些能让亚瑟又愤又羞的话:“每次看到你的表情我就好想告诉你真相,但是又怕以后就看不到亚蒂这么的可爱的表情就放弃啦……”

***********

—最初—

弗朗西斯在亚瑟走进店里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这是阿尔弗雷德暗恋了一整个学生时代的人。

哎呀,还有谁不认识那对眉毛粗到有些吓人的亚瑟·柯克兰呢。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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