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鸠_眉毛痴汉

三次繁忙退圈爬墙更新无望
谢谢点过关注的你们

[普洪]十二月的爱情

*听Club 8的Love in December的脑洞
*强行he
*ooc有,慎
*食用愉快(σ′▽‵)′▽‵)σ

“窒息性休克,病人已进入深度昏迷。”
“让家属在病危通知书上签字,立即开始手术。”

***********

12月5日。
白日灯光透过合着的眼敛投到视网膜上,伊丽莎白不耐地蹙起眉尖,睁开了眼。
“水……”破碎的音节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她费力地抬起舌头卷起舌尖,干燥得起皮的嘴唇翕动,却连重复“水”这个字都做不到。
有人把水杯生硬地凑到她的嘴边,玻璃杯沿粗暴地擦过她的嘴唇,磕在她的上排牙齿上。嘴唇破了皮,血和水一同灌入口腔中。
猝不及防地,来不及咽下,轻淡的锈味从嘴角溢出,沿着脸颊滴到褐色的发丝上。
直到大半杯水都灌到她嘴里又流尽,拿着水杯的那只手才移开。
水因重力缓慢下坠,伊丽莎白觉得有一条清凉的溪水正欢快地流淌过她肿痛的喉管,温和地安抚又带着些许刺痛。
来不及道谢,喂水的人先开口,嗓音轻微嘶哑:“不用跟本大爷客气!”
少年挪开了一个位置,使光能照到伊丽莎白可及的地方,他的脸浸在光下。
伊丽莎白这时候才看清他的模样。他有罕见的银白色头发以及介于紫水晶与红宝石间瞳色的眼眸。
他是被上帝眷顾过的孩子,也是被神父抛弃的少年。
火灾夺去了他原本近乎完美的声线。
“嗓子坏了就坏了吧。”基尔伯特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本大爷只要还能弹吉他就好了。”
眼尖的伊丽莎白捕捉到了那双紫红色眸子里一闪即逝的失落。

12月9日午后。
“伊莎……滋啦……对不起……”罗德里赫的手机信号不好,杂音把他的声音截得断断续续的,“我这有个音乐会……滋啦……走不开……两个星期后我……回去找你……好吗?”
“你忙你的就好,罗德里赫。”
挂断电话,伊丽莎白就看见基尔伯特坐在窗边的躺椅上摆弄他的吉他。
意识到伊丽莎白目光的焦点落到自己身上,基尔伯特也不好沉默地再独做下去,他抬起头问她:“呃,伊丽莎白?你要听我弹吉他吗?”
她点了点头。
他倍感意外地眨了眨眼,接着十分自信地大笑起来:“就让你看看本大爷最帅的一面!”
他抱着吉他,纤长的手指夹着一张拨片,试探地扫了扫弦。
他吹了声口哨。

so this is love

in the end of december

quiet nights

quiet stars

and I'm here

......

「Love in December」的调子在基尔伯特的弹奏方式里完全变了样。虽说如此,但伊丽莎白依旧听得很专注。
她想听他唱歌。那种微微嘶哑的,磁性而张扬的声音配上这阴冷冰凉的音乐,是否会像漩涡,不容抵抗地将人拖入溺毙其中,甚至连伸出手抓住救命稻草的意愿都没有?
她把脸埋到枕头里,想以此掩盖因基尔伯特而两颊发烫的事实。
基尔伯特把眼角的余光全部给予了邻床的伊丽莎白。他偷偷地打量着她。
神情很专注,翡翠色的眸子怔怔地看着他,不自觉在脸上漾起微笑。
好想……亲吻那对浮现在脸颊上的梨涡。
基尔伯特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这个念头来,又很快别开视线去,被头发盖过的耳根稍红。
自从那个下午,伊丽莎白的目光会不由自主地追随基尔伯特,无论是他半卧在床上翻看吉他谱,纤长的手指在床沿打出节拍;还是他坐在窗边的躺椅上哼着调子,紫红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微风掠过银色的头发。
噢,上帝,好像有什么放不下了……

12月16日晚。
从洗手间出来,基尔伯特边走边把手上的水甩掉。
伊丽莎白侧卧着睡熟了,褐色的长卷发摊在枕头上,露出细腻白皙的颈部肌肤。
一种莫名的冲动促使着基尔伯特蹑手蹑脚地走近,最后坐到了伊丽莎白床边的板凳上,伏在床沿上。
他屏住呼吸。
伊丽莎白的呼吸清浅,闭着的眼睫下有一双过分美丽的眼瞳,会笑会说话。
他轻轻地捋起她的额发,吻了吻她的眼睛。

“so this is love

in the end of december

quiet nights

quiet stars

and I'm here.”

他小声地唱了起来,用伊丽莎白最想听的声音。
“晚安……伊莎。”

12月20日。
“罗德里赫?”伊丽莎白诧异地看着她的青梅竹马走进病房。

“伊莎。”他笑着摸了摸伊丽莎白的头发,“我来带你回去了。”
伊丽莎白瞥了一眼基尔伯特空荡荡的床位,他下楼弹吉他了。
她忽略了那种强烈如伏特加酒的失落感,收拾好东西跟罗德里赫一起去办手续。
护士把登记册翻到特定的那一页时,伊丽莎白看见她的名字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并列写着。
在看到病状时,她的瞳孔微缩。

基尔伯特坐在医院草坪的长木条凳上,他抱着他的吉他,阳光沿着他的面部绘出精致的阴影曲线。他眯着眼看着医生带领着病号散步,把远处渐渐走近的两个人一并收到眼帘。

伊丽莎白。
他扬起的唇线弧度温柔缱绻,眼角却涩涩地发疼。
他早知道了。
“基尔……”伊丽莎白走到他面前,她与罗德里赫臂挽着臂,她咬住下唇,“我要走了。”
“那么,再见,伊莎。”他说。

罗德里赫牵着伊丽莎白的手离开医院,他把车停在了马路对面的停车场。
他们穿过了马路。
突如其来地,伊丽莎白听到了无比熟悉的吉他声,夹杂在马路上汽车的呼啸与鸣笛的喧嚣中——但她还是听见了——那轻如尘埃的吉他声。
它细微的声音搔刮着她的耳膜,酥痒感从神经传导到大脑皮层,顺着静脉流回心脏。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银白色的发丝。
她甩开了罗德里赫的手。

***********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在家弹吉他时遇突发火灾,逃脱时吸入大量浓烟,最后昏迷在大楼的出口。
伊丽莎白.海徳薇莉遭遇连环车祸,被困车内2个小时,最后被救时已陷入昏迷。
窒息性休克。
基尔伯特,我们就连接近死亡的方式都那么相像,又有什么理由要违背上帝的指示不在一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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